第(1/3)页 既然上天让她重生,便是冥冥之中指引她去改变。 虞安歌对雁帛道:“将岑嘉树明明有婚约在身,还与宋侍郎家的女儿宋锦儿暗通款曲,甚至不顾礼义廉耻,上门逼我退婚之事大肆宣扬出去!” 上辈子她被岑嘉树和宋锦儿坏了名声,这辈子,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 虞家对岑家有恩,岑嘉树还未入朝,便冠上忘恩负义的名声,于他仕途必然不利。 宋锦儿更不用说,世人对女子更为苛刻,爆出来这件丑闻,想要如前世般风光嫁入大皇子府,几乎不可能。 手中的剑已然擦好,虞安歌挽了一个凌厉的剑花,剑刃轻鸣,杀气十足。 雁帛看到后微微愣神,一觉醒来后,小姐还是那个小姐,她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同了。 若一定要说,那就是小姐身上多了一份冰冷肃杀,让人不敢小觑。 虞安歌把剑收入鞘中,在心里算了一下时间,对雁帛道:“你叫上鱼书,再带着几个高手,跟我出一趟远门。” 雁帛回过神来:“小姐,我们去做什么呀?” 虞安歌道:“助人。” 雁帛疑惑道:“助谁?” 虞安歌动作一顿,脑海中闪过一抹雪韵霜姿的身影:“南川王,商清晏。” 雁帛倒吸一口凉气:“小姐!南川王他怎么会来望春城?而且他可是...咱们可万万沾不得!” 南川王乃是先帝立下的太子,可惜先帝驾崩之时,商清晏只是一个六岁幼童。 曾经的摄政王,当今的圣上,便以“主少国疑,皇叔治国”的名义篡位。 帝位稳固后,圣上为了堵住悠悠众口,倒是没有对商清晏赶尽杀绝,而是废黜他的太子之位,封为南川王。 商清晏的身份实在敏感,谁都看得出来圣上对他的杀意,故而没人敢沾染。 虞安歌却是想到上辈子,国破家亡之际,皇室都向凉国递了降书,唯有南川王揭竿而起,自立新朝,号召有志之士抵抗凉兵。 她在望春城苦守,唯一愿意向她伸出援手之人,便是这位人人避之不及的南川王。 只可惜她没等到南川王的援军,便因为宋锦儿和岑嘉树叛国,惨死在城门。 第(1/3)页